本文由

第二次青藏科考队


(资料图片)

与 星球研究所 联合制作

青藏高原地域辽阔

洁白雪山、灰黄大地、青青牧草

组成了这里大多数的色彩

但是还有一种色彩

虽然只占了青藏高原面积的2%

却为这苍茫大地带来了不一样的灵动

它便是

蓝色

而制造这些蓝色的是

青藏高原的

湖泊

(西藏纳木错圣象天门,远处是念青唐古拉山主峰,摄影师@山风)

相较于

我国东部众多湖泊的湖色碧绿

这样的蓝色显得十分独特

(请横屏观看,色林错旁的错鄂,摄影师@陆雨春)

无论在高山峡谷

还是在平坦腹地

都能瞧见这些蓝色的身影

它们

堪称青藏高原的

“蓝色制造机”

(请横屏观看,青藏高原湖泊分布示意,地图上湖泊的蓝色为图标,并非真实的湖泊颜色,制图@陈景逸/星球研究所)

究竟

是什么原因创造了这些蓝色?

在我们的有生之年

它们会一直存在吗?

01

蓝色 | 因为纯净

青藏高原

山脉绵延,高峰林立

水汽的进入备受阻碍

大部分高原土地

无不显露着干旱

(青藏高原2010年代干燥度分布示意,制图@陈景逸/星球研究所)

不过群山虽是阻隔

但是其高耸入云的身姿

也使得水汽在高处形成雪等固态降水

积聚、压实之后形成冰川

从而成为青藏高原庞大的

固体水库

(洛奔强嘎冰川与东圣湖,位于西藏日喀则,摄影师@白宇)

超过47000平方千米的冰川面积

以及超过4300立方千米的冰储量

成就了青藏高原亚洲水塔的美名

而当冰川融化

融水汇集降水等便顺山势而下

在地表低洼处

聚集成亚洲水塔的另一种重要形式

湖泊

(炯普错,位于西藏昌都,摄影师@行影不离)

广布的冰川

让青藏高原的大部分湖泊

离水源都不算遥远

入湖水流多短小

其携带的碎屑颗粒因此较少

再加上

气温低寒、湖水偏咸等原因

湖中微生物的生长受到抑制

湖水多清澈洁净

少见浑浊之态

(东台吉乃尔湖,位于青海海西,摄影师@咔咔)

当阳光射入湖中

黄光等长波可见光易深入湖中而被吸收

蓝光等短波可见光则易发生散射

从而被我们眼睛所捕捉

蓝色制造机

便在高原各处全面启动了

(冈仁波齐和玛旁雍错,位于西藏阿里,湖旁是藏野驴,摄影师@山风)

湖水浅时

湖色多为浅蓝

并会叠加湖底的颜色

四川稻城的牛奶海

便因奶白色的湖底

而更显湖色清淡

(四川稻城亚丁牛奶海,摄影师@曹维兵)

湖水深时

湖底难见

湖色便是极致的深蓝

九寨沟诺日朗瀑布上游的海子群

在湖中较深之处

呈现的便是湛蓝之色

(四川九寨沟诺日朗瀑布与其上游的诺日朗群海,众海子水深多在7-20m之间,最深可达23m,摄影师@李珩)

代表纯净的蓝色

也让湖泊拥有圣洁之感

这也许是诸多湖泊

被视为圣湖的原因之一

西藏三大圣湖

纳木错、玛旁雍错、羊卓雍错

湖面宽阔

无不拥有大海一般的圣洁蔚蓝

(纳木错,位于西藏拉萨和那曲交界处,湖面3/5在那曲市班戈县,2/5在拉萨市当雄县,摄影师@阿拖施晓君)

四川稻城亚丁三圣湖

牛奶海、五色海、珍珠海

虽然湖小水浅

但却丝毫不减圣洁之感

(四川稻城亚丁五色海,摄影师@沈龙泉)

此外

洁白神山

常与圣湖相伴

(当惹雍错,位于西藏那曲;远处是达果神山,两只藏原羚仿佛在望向远处神山,摄影师@山风)

珍禽异兽

常常汇聚湖畔

(玛旁雍错,位于西藏阿里,是西藏三大圣湖中唯一的淡水湖;湖岸上是黑颈鹤,远处是纳木那尼雪山,摄影师@赖建)

用以祈福的玛尼堆

也常现身湖岸

以上这些

更显圣湖的神圣与伟大

(普莫雍错与湖畔的玛尼堆;普莫雍错地处西藏山南,位于羊卓雍错西南方向,摄影师@阿拖施晓君)

于是

不同的蓝色之调

代表着纯净

彰显着神圣

在这片高原大地上熠熠生辉

不过这些蓝色

除了色调不尽相同

它们还大小不一、形态万千

这之中又存在着什么样的规律呢?

02

蓝色 | 千姿百态

从湖泊大小来看

绝大多数的大湖

都位于崎岖山地之外的

青藏高原腹地或者山间盆地之内

中国第一大湖

青海湖

便是这样一个超级大湖

宛若一颗硕大的蓝宝石

镶嵌在青藏高原的东北角

(请横屏观看,青海湖,摄影师@张扬的小强)

青海湖周围湖泊并不密集

在青藏高原东北部

这是众多大湖的常态

不过在西南部却有所不同

特别是在冈底斯-念青唐古拉山脉以北

羌塘高原的南部地带

一条东西向的湖泊密集带

于此横穿近半个青藏高原

由于藏语中把湖称为错

这个多湖地带因此被称为

“一错再错”

(请横屏观看,“一错再错”多湖地带分布示意,制图@陈景逸/星球研究所)

一亿多年前

这里还是一片汪洋

随着印度洋板块持续冲向亚欧板块

这片海洋的面积被逐渐压缩

并且在之后青藏高原的隆升中渐渐消失

留下了一条相对低洼的地带和诸多大小盆地

蓄水之后“一错再错”由此诞生

(请横屏观看,达则错前奔跑的藏羚群,摄于西藏尼玛,摄影师@山风)

于是

大湖在此云集

西藏十大湖泊

此处占据其八

配上其他错落分布的大小湖泊

俨然青藏高原上一条精致的

蓝宝石项链

其中最大的三个湖泊

便是此项链的

三颗蓝宝石主石

分别是

2273.95平方千米的西藏第一大湖

色林错

2024.55平方千米的西藏第二大湖

纳木错

1014.51平方千米的西藏第三大湖

扎日南木错

(上述面积数据取自2021年科学出版社出版的《中国高原湖泊综合地理国情研究》,因统计时间、方法差异,不同资料的湖泊面积数据存在差异,此处仅作参考;图为色林错,跨西藏那曲班戈、尼玛、申扎三县,请横屏观看,摄影师@陈小羊)

它们三个

是这一地带,也是西藏仅有的

特大型湖泊

其余较大的

如当惹雍错、昂拉仁错、塔若错等

大多是面积大于100平方千米

但小于1000平方千米的

大、中型湖泊

(昂拉仁错,位于西藏日喀则,摄影师@蒋晨明)

连同青藏高原其他地区的

班公错、羊卓雍错、鄂陵湖等

200多个大、中型湖泊

构成了青藏高原湖泊面积的65%

是为青藏高原的

蓝色主力军

(班公错,位于中国与印控克什米尔交界处,约2/3位于我国境内,摄影师@向文军)

它们千姿尽显

为青藏高原的蓝色赋予了万千形态

而其形状却基本无规律可循

(请横屏观看,西藏山南的羊卓雍错湖汊众多如同珊瑚枝,因此它在藏语中也被称为“上面的珊瑚湖”,摄影师@孙岩)

但是

身处青藏高原莽莽群山之中的

万千小湖

却有所不同

如在横断山脉

贡嘎山不远处的里索海

以及稻城亚丁的多个圣湖

都展现出珍珠般的圆润

(请横屏观看,里索海,不远处是贡嘎山,摄影师@张善友)

在川西高原北部的高山上

年保玉则的德格木错

以及莲宝叶则的部分湖泊

则近似椭圆形态

(莲宝叶则扎尕尔错,摄影师@李源)

这些湖泊的湖盆由冰川创造

因而被统称为

冰川湖

青藏高原的冰川范围

曾经比现在更加宽广

如约2万年前的末次冰盛期

青藏高原的冰川面积约是如今的7.5倍

(青藏高原末次冰盛期与现在冰川范围对比,制图@陈景逸/星球研究所)

流动的冰川侵蚀山体

在其表面留下各类洼地

当冰期结束,气候转暖

冰川大面积萎缩退却

这些洼地便得以显现

并在积水之后形成各种类型的冰川湖

在高山上

冰川堆积并侵蚀周围岩石

形成多为圆形、半圆形的冰斗

蓄水后湖泊便亦为圆形、半圆形

是为冰斗湖

在山谷中

冰川不断向下流淌

沿着山谷侵蚀出多为长条形的洼地

蓄水后湖泊便多为椭圆形

是为冰蚀湖

(主要类型冰川湖形成示意,制图@陈随/星球研究所)

冰川侵蚀山体

也会让大量碎屑随冰川流动

并在冰川两侧、末端聚集成一道天然堤坝

冰川退却之后

流水在此被拦截

蓄水而成冰碛[qì]湖

(碛,意为沙石)

其外形长短多变

湖水少时

短小如西藏山南枪勇冰川下的

枪勇错

形似一块温润玉牌

(西藏山南浪卡子县卡鲁雄峰枪勇冰川与枪勇错,摄影师@Greatwj)

湖水多时

修长如西藏林芝冰川U形谷里的

巴松错

形似一段宽河

(巴松错,位于西藏林芝,摄影师@张静)

因湖尾天然堤坝的拦水作用

冰碛湖也被称为冰碛堰塞湖

不过类似作用的天然堤坝

并非只有冰川才能创造

突发的山崩、泥石流等

让泥石横卧河谷之中

上游得以积水

同样能形成堰塞湖

(青藏高原部分堰塞湖成因示意,制图@陈随/星球研究所)

它们常常因泥沙碎石的狂野

被塑造成各种有意思的形状

如四川九寨沟的五花海

便形如游动的蝌蚪

(四川九寨沟五花海,形如蝌蚪,摄影师@李珩)

至此

蓝色制造机动力全开

千姿百态的蓝色

在青藏高原散布开来

不过遗憾的是

随着时间的推移

蓝色并非永恒

改变随之而来

03

蓝色 | 没有永恒

首先

湖水颜色

有可能因季节变换而改变

在降雨稀少或气候严寒的季节里

然乌湖的湖水

可以是纯净的蓝色

(请横屏观看,然乌湖,位于西藏昌都,摄影师@申燕)

但是当雨季来临

丰富的泥沙、岩石碎块等碎屑

将被流水带入湖中

湖水常常变得浑黄

不过偶尔碎屑含量恰到好处时

然乌湖也能显现出

绿松石般的色彩

(请横屏观看,然乌湖,位于西藏昌都,摄影师@李珩)

此外

在严寒冬季

一些湖泊表面因低温而结冰

从而换上了白色的新装

有时意境如

犹抱琵琶半遮面

(西藏山南浪卡子县卡鲁雄峰枪勇冰川与枪勇错,摄影师@张振启)

有时则与四周冰雪融为一体

难分彼此

(云南迪庆雨崩村的冰川湖,该湖被称为“冰湖”,摄影师@邹通)

而有时冰层之厚

能够轻松承载赶路的羊群

(普莫雍错及羊群,位于西藏山南,摄影师@李珩)

不过这些改变只是暂时的

盐类物质的积累

则会让蓝色发生长久改变

如钙离子易与二氧化碳结合沉淀

形成钙华

即使在离子浓度不高的淡水湖中

也能为湖底铺上一层洁白的地毯

湖水颜色因此变浅

(黄龙钙华池,位于四川阿坝,摄影师@杨建)

大多数盐类想要达到类似的效果

则需要更高的浓度

青藏高原腹地的大多数湖泊

都是相对封闭的内流湖

流入湖中的盐类物质无法外泄排除

长时间积累过后

湖泊咸度越来越高

逐渐变成了盐湖

盐类物质因饱和而析出

湖底于是同样变得洁白

(东台吉乃尔湖,位于青海海西,摄影师@张称心)

甚至还能长出形态多姿的

洁白盐花

为湖泊增添不一样的风采

(察尔汗盐湖中的盐花,位于青海海西,摄影师@韩飞)

盐类物质带来的改变还不止于此

湖水中较高浓度的铁离子、铜离子等

也会让湖水颜色发生改变

而湖中若有大量嗜盐微生物

其体内富含的β-胡萝卜素、虾青素等物质

则使其体色鲜艳

湖水也会因此染上更多绚丽的色彩

在这两者相辅相成的作用下

湖色便会发生巨变

(察尔汗盐湖,位于青海海西,摄影师@陈小羊)

如血一般的红色

(请横屏观看,扎布耶茶卡,位于西藏日喀则,摄影师@陆雨春)

蜂蜜一样的黄色

(俄博梁硫磺湖,位于青海海西,摄影师@周超)

翡翠一般的绿色

(大柴旦翡翠湖,位于青海海西大柴旦行政区,摄影师@沈龙泉)

当盐湖因干旱而进一步干涸

便只剩下薄薄一层浓稠的盐水

湖面因此波澜不惊

如同一面大地之镜

远方雪山、绚丽霞光、灿烂星河

都成了它的色彩

(茫崖翡翠湖,位于青海海西茫崖市,摄影师@何小清)

若盐湖再进一步干涸

留下的便是干硬的雪白盐壳

湖水藏于盐层空隙中

只在降雨、融雪等水分补充时偶尔冒出

是为干盐湖

而这已是这些湖泊的临终之态

(扎布耶茶卡,位于西藏日喀则,摄影师@陆雨春)

当干涸再进一步发生

它们的生命便迎来了终结

曾经大湖时期的蔚蓝

盐湖时期的绚丽多姿

乃至干盐湖时的洁白

都将在此后的风吹日晒、尘土掩埋中

不复存在

(青海大柴旦魔鬼城一处快要干涸的湖泊,摄影师@李源)

由此看来

在青藏高原整体干旱的气候环境下

干涸似乎是这里多数湖泊的

最终宿命

未来

青藏高原的大片蓝色

真的就会这样消失吗?

回顾它们近几十年的变化

我们也许能找到部分答案

04

蓝色 | 未来

自20世纪末以来

全球变暖的进程开始加快

这深刻影响着

青藏高原的众多湖泊

气温的升高

让多年的冻土逐渐融化

地表塌陷,积水成湖

是为热融湖塘

它们常成片出现

密集如夜空星宿

(请横屏观看,青海海西天峻县的湖沼群,摄影师@张自荣)

在2018年

青藏高原的热融湖塘数量

便已经达到了惊人的

12万

而到了2020年

这个数字已经上涨至

16万

短短两年间

便上涨了30%以上

增长速度可谓迅猛至极

(青藏高原冻土与热融湖塘分布,制图@陈景逸/星球研究所)

气温的升高

也成为了气候异常的重要诱发因素

青藏高原多数地区降雨量增加

再加上冰川融水也因此增多

许多湖泊开始变大

如色林错

从1975年的1622平方千米

到2020年的2428平方千米

45年间面积增长近50%

甚至在此过程中超越纳木错

一跃成为西藏第一大湖

(色林错范围变化示意,制图@陈景逸/星球研究所)

被赶超的纳木错

虽然增长幅度没有如此夸张

却也在最近的20年间

增加了约50平方千米

相当于一个新疆喀纳斯湖的面积

(请横屏观看,纳木错,摄影师@段黄德)

未来

若湖泊的增长趋势依旧

许多湖畔道路将被淹没

许多周边小湖将被大湖吞并

(色林错旁的道路,摄影师@陈小羊)

湖泊水量的增加

也会降低湖水的盐度

盐湖湖底盐壳将被溶解

其中的嗜盐微生物将因此离去

艳丽的色彩也将随之消失

一些湖水的蓝色或会重新归来

(青海海西茫崖翡翠湖,摄影师@黄雪峰)

由此可见

青藏高原的蓝色似乎正在增加

但事实真的如此吗?

全球变暖

其实也加速了部分湖泊的消失

温度升高、降雨增多

将导致冰川流动速度增快

而冰川也更易发生断裂

让前端的冰舌滑入冰碛湖

再加上降雨量使得入湖水量增多等原因

许多冰碛湖可能会因此而决堤

消失不见

(四川贡嘎山域北部的勒多曼因冰川与其下方的冰碛湖,摄影师@张善友)

其他因滑坡、泥石流而形成的堰塞湖

则往往会因为入湖水量的增加

提高了决堤消失的风险

(2000年6月,西藏林芝的易贡错就因雨季导致的湖水暴涨而发生过决堤,之后的易贡错河床出露,难再有往日盈满山谷之景,摄影师@仇梦晗)

而全球变暖引发的气候异常

也导致了青藏高原部分地区降雨量的减少

加上温度增高导致的蒸发量的提升

这些地区的湖泊逐渐萎缩

甚至面临消失

(西藏阿里的拉昂错拥有密集的湖岸线,这是湖泊萎缩的特征,摄影师@宋文君)

此外

气候变暖同样会导致冰川的加速消融

原本封存于冰川内部及底部的碎屑

将被冰雪融水带出

降雨量以及降雨频率的增加

也让流水携带了更多的碎屑

入湖水流将愈发浑浊

(来古冰川下方的浑浊流水,位于西藏昌都,摄影师@吴渊)

再加上温度的上升

湖泊的生长环境得到改善

众多微生物的繁衍因此加快

这些因素都会让许多湖泊

失去原本的纯净

蓝色随之消失

(冲巴雍错,位于西藏日喀则;近处的湖水就因较多的泥沙含量而呈现绿色且略显浑浊,与远处较洁净的蓝色湖水形成反差,摄影师@刘剑伟)

最容易受到影响的

是青藏高原的万千小湖

但是大湖也并非安然无事

近20年来

面积大于50平方千米的

152个青藏高原湖泊

其透明度虽然整体上升

但是其中仍有18个湖泊的透明度

出现了明显下降

青海湖、色林错等均位列其中

未来

青藏高原的众多湖泊

将会继续受到全球变暖的深刻影响

而我们也很难准确预知

这些青藏高原蓝色的未来变化

(帕米尔高原之上的一处湖泊,位于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,因湖岸白沙常被称为“白沙湖”,图片来源@视觉中国)

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

敏感多变的它们

很难再是我们熟知的样子

而它们当下的美丽

也将会成为我们未来的美好回忆

(请横屏观看,青海湖,摄影师@李文博)

本文专家支持团队

第二次青藏科考队

姚檀栋、朱立平、安宝晟

王君波、类延斌、王伟财、李久乐

本文创作团队

撰文:山月楼

编辑:所长、云舞空城

图片:昼眠

地图:陈景逸

设计:陈随

审校:烧烧、左口、郑艺、犬草田、松楠

本文主要参考文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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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4]中国科学院南京地理与湖泊研究所编. 中国湖泊调查报告[M]. 北京:科学出版社, 2019.06.

[5]刘昌明主编. 中国水文地理[M]. 北京:科学出版社, 2014.04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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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球研究所

以地理的视角,专注于探索极致世界

···THE END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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